“哎?你这话怎么说的?”
李总旗的脸腾地涨红了,拍了一下桌面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自己不行了?”
“你没说?”
秦都尉一边倒酒,一边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刚喝酒那会儿,头几回你哪次不说自己不行?
现在倒是练出来了。”
李总旗撇了撇嘴,把面前的大碗挪了挪位置,“你别嘚瑟。
在元初面前,你这个酒蒙子也算不得什么。
他面不红心不跳就能把你喝吐,你信不信?”
秦都尉闻言,转头笑呵呵地看向君无邪。
“元初兄弟,你这么厉害?你跟老李喝过?”
“没有,都是李总旗猜的。”
君无邪摆摆手,端起面前那只粗陶大碗,轻轻晃了晃里头的酒液,“我其实不擅长喝酒,也很少喝,酒量差得很。”
“谁信啊?”
李总旗一把抄起酒坛,给三只碗都倒得满满当当,琥珀色的酒液在碗沿上晃着,差一点就要溢出来。
“你这肉身强度摆在这里,说自己酒量差?
来,咱边喝边聊。”
他端起自己的碗,先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今天真是痛快!
那江远,这会儿怕是正在家里砸东西呢,哈哈哈。”
提到江远,秦都尉脸上的笑意慢慢敛了一些。
他端着酒碗,没有急着喝,目光落在碗中微微晃动的酒面上,神情里添了几分凝重。
“今日,我本想过直接杀了他
可那样一来,他父亲必定会疯狂报复。
元初兄弟如今境界尚低,若是此时就惹上那种层面的仇家,对你并无好处。
所以,事情不能做绝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碗,与君无邪碰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江远这小崽子,心胸狭隘,为人阴毒。
今日受了这等屈辱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