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受了这等屈辱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元初兄弟,你需得小心了。
他明面上不敢硬来,但暗地里必然会有动作,你得时时刻刻提防着。
我今日让他当众下跪,一来是为了替你出这口气,二来,也是想当众折了他的威势。
从今往后,他在清河县镇魔司,便没了压人的底气。
至少在明面上,对你们是有利的。”
君无邪端起酒碗,与秦都尉又碰了一下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酒液滚过喉咙,温热一路落到胃里。
他放下碗,用指背擦了擦嘴角,道:“秦都尉不必解释。
今日之事,多谢了。
就你不让那江远下跪,以他那性子,该使的手段一样会使。”
不止我要小心防备,秦都尉你也要小心。
此人心性太差,心性差的人容易冲动,一冲动就容易失智,做出极端的事来。
他明面上不敢怎样,可暗地里,未必不会对你下手。”
秦都尉担心他,他也一样担心秦都尉。
“元初兄弟,你只需顾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秦都尉摆了摆手,端起碗一饮而尽,把空碗顿在石桌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至于我,就算他用什么阴招,也奈何不了我,你大可放心。”
他说着,目光往院子外面轻轻扫了一眼。
君无邪注意到了他那个眼神。
那一瞥极短,像是无意间的动作,可君无邪却从里面品出了些别的意思。
莫非,这宅子周围,暗中藏了高手?
是军中派来的人,还是他那大宗门的师门,一直在暗中护着他?
君无邪没有说什么,只把酒碗又端了起来。
上午的阳光落进碗里,酒色金黄,微微荡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