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”地一声,朱传武的身影一阵风般立即闯了出去,文他娘都来不及喊叫。
“武啊,你……这可咋办?”
文他娘急的跳脚,转而和那文面面相觑,一时间都没个主意。
朱开山这边面色沉沉,阔步走去,手里提着一把锃亮的菜刀。
“老子非要砍了那个姓潘的不可!”
朱开山真怒了,原以为与人和善、好好做生意过日子,没成想儿子差点被人打死。
他心头的猛虎再次觉醒,莫名觉得,自己这些年真的老了、太仁慈了。
心慈手软,都忘了怎么杀人了!
“当家的,你干什么去?回来!”
“爹,你不要冲动啊,有警察啊!”
婆媳俩六神无主,慌里慌张,实在叫喊拉扯不住朱开山。
只能快步紧紧跟上。
一行人相继赶到潘家酒楼,发现那里人满为患,挤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其中不乏维持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。
那文机灵,拉着婆婆像个泥鳅似的挤了进去,趁着几个警察还在那头维持秩序,从另一边钻了进去,正好看到里面的情景。
一直高高在上的潘五爷肩膀似乎中了两枪,伤口冒着血,狼狈地跪在琳琅跟前。
他的儿子被打了个半死,躺在旁侧,老婆跪着,抽抽噎噎哭着求情。
传武手里拿着枪,但没用,他是用一截木棍将潘家儿子打成半残。
潘老头不是害他弟弟躺在床上吗?那就先叫他看看儿子的惨样儿吧。
带头的警署长官负伤坐在一旁,表情尴尬又不失讨好。
“真是一场误会啊,如果知道是佟小姐到此,我绝对不会过来添乱。”
琳琅吹了吹熄烟的枪口,语气漫不经心,“听说陈警官与潘五爷是好友,知道这里出事就这么快来支援。
看来…你平日没少好处,助纣为虐。”
陈德海身子瞬间颤抖,忙不迭地纠正:“佟小姐误会了,我也是被潘老五蒙蔽了。
以后绝对不会这般行事,这次的事佟小姐自行处理吧。”
琳琅微不可察地点点头,陈德海立即带着门外不敢动作的几个兄弟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