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微不可察地点点头,陈德海立即带着门外不敢动作的几个兄弟离开。
顺便把围观群众全都驱离,心里暗骂潘老五,这次踢到铁板了。
还连累他没搞清楚状态带人来,倒霉地中枪,还好佟小姐没有追责。
潘家在这条街确实有头有脸,白道黑道都吃得消。
陈德海看在对方每年的孝敬钱,对潘家的欺行霸市也是睁只眼、闭只眼。
但是这次不成,他完全兜不住。
也许很多人不知道佟琳琅这个名字,但陈德海有幸见过这个漂亮娘们,张大帅见了也要给对方面子。
闲杂人等相继离开,朱开山提着刀在潘五爷跟前恶狠狠地晃了几下,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潘家子,眸光微闪。
那文小心翼翼地拉着婆婆,惊骇地看着这幕,一时间都不敢开口说话了。
“我错了,是我的错,我不该屡次找老朱大哥的麻烦,不该叫人去山东菜馆捣乱!
不该贿赂天外天的土匪将朱传杰打得半死,我有罪!
潘老五忍受着肩膀上的枪伤,耷拉着眉眼,调转方向对朱开山认错磕头。
言辞恳切,泣不成声,后悔不迭,只希望儿子能够留住半条命。
潘老五的媳妇也是一大把年纪,颤抖着身子,抽噎地再次恳求。
“求求你们高抬贵手,是我家老爷和儿子猪油蒙了心,做错了事,求求你们!”
琳琅没看哭得悲怆的老妇,目光淡淡地瞅着潘五爷,这老爷子确实能屈能伸。
刚来的时候这人还一脸桀骜,大言不惭,这时候却当乌龟。
“听说你在这片经营了几十年,没少打压山东人,甚至害得不少商户倾家荡产,还牢狱加身,这么霸道。”
琳琅这话问得轻描淡写,却把潘五爷吓得不轻,他再也不敢小觑眼前的漂亮姑娘。
看陈德海谄媚的嘴脸,这女人估计来头不小。
“老朽糊涂啊,实在糊涂,再也不敢了,老朽明天就带着一家老小离开此地。
再也不回来触姑娘的霉头,还请姑娘高抬贵手!”
潘五爷又是砰砰砰地磕头赔罪,几乎把半个脑袋磕破了。
“滚吧,记得把该赔偿的东西留下。”
琳琅嫌恶地扫了他一眼,不耐烦跟他多说,潘五爷和老婆费劲地将儿子扛了出去,心急火燎地找大夫。
琳琅这才看向朱开山和文他娘,一派温良乖巧:“大叔,咱们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