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开山夫妇也不从在琳琅跟前说自家生意遇到的麻烦。
“真是欺人太甚,我倒是要会会!”
琳琅从前把朱开山夫妇当作干爹干娘,对待传杰也不错,当弟弟一般看待。
如今听说他遭此噩耗,差点丢了性命,岂能不生气。
她抬脚就要出门,那文赶紧把琳琅用力拉住,“你…。干什么去!”
那文现在有点后悔,不该一生气就把家里的污糟事全部倒出来。
公爹婆婆如果知道,估计要埋怨她。
“嫂子,我出去看看。”
琳琅轻轻松松地拉开那文紧拉的手,笑容坦然,但那文不太相信,总觉得琳琅刚才那模样,好似要去干架。
“你…你别冲动,潘家父子没一个好东西,别招惹啊!”
那文担心琳琅犯傻,意气用事。
“知道了,我待会回来。”
琳琅对那文微微一笑,随即走了出去。
那文惴惴不安,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如果说她把消息全部透露给了琳琅,琳琅出去找潘五爷要说法,估摸着传武都要生气。
她只好保持沉默,去玉书那边安慰她,不要把眼睛给哭坏了。
玉书刚才在传杰榻前哭得撕心裂肺,如今被劝了出去。
但她依旧难受,眼泪哗啦,传杰如果死了,她也不想活了。
潘家的人怎么那么坏,他们家正正经经地做生意,又没招惹对方。
潘家怎么就能这么对付他家,还唆使胡子将传杰往死里打,简直是欺人太甚!
朱传杰的病榻前此时只有满脸担忧的朱开山、文他娘和传武。
“爹、娘,咱家到底得罪了谁,天外天的胡子这么胡作非为?”
传武看着面色苍白、浑身是伤的弟弟,眼神充斥着戾气。
“如果我今天不回来,你是不是就不告诉我?”
传武非常懊恼,家里发生这样的事,怎么就不跟他说。
“哎,跟你说有什么用,你现在是兵,要遵守军规,你还能上门去打杀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