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他瞒着她,盯着她,让她远离与她父亲有关的一切事宜,又能坚持多久呢?
但凡有一日出了纰漏,让她得知了内情,甚至与君千里取得了联系,且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事情就棘手了。若她选择与父亲共同进退,那他的羽卫岂不是很容易变成她的助力?甚至丢了性命。
……
与其这样隐患重重,还不如早日与她揭破谜底,或许很多问题会迎刃而解。
“欸,又在想什么坏主意?我等你回话呢。”她晃了一下他。
他收回了思绪,问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废话,换做是你,你喜欢被人蒙在鼓里吗?”她白了他一眼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小丫头,脾气见长啊。
好在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真性情。
他笑了一下,起身掀了帘子,“御风,去七里桥。”
“是!”
“七里桥是什么地方?我可从来没听过。”君梨好奇。
“你以前都没出过老宋家的大门,能听说什么?”
“哼!又取笑人家。”
“没办法,谁让你孤陋寡闻呢,哈哈……”
“你还笑!”她粉拳出击。
他挡住,附耳告之。
“天呐!这你也想的出来!”她惊叹不已,“我怎么觉得你全身都是秘密呢。”
“是吗?夫人要不要探索一下?”他逗她,倾身过来,眸子闪亮,一瞬间又恢复了往昔的神采。
这一刻的他是她熟悉的夫君,顽皮的像个孩子。于是下巴一抬,“来啊,怕你不成?”一边还伸出小拇指勾了一勾,十足的挑衅。
“嚯!胆子不小!”他撑开他的狐裘,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作势扑她。
好巧不巧,马车在一个分岔口转弯,颠簸着斜向一侧,他正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襟,敞开了作飞扑状,以致完全无法稳住重心,一下子倒在了她的身上。
确切的说是面对面的压在了她的身上,一上一下,鼻尖几乎抵到了一处,眼睛也在咫尺之距两两相望,转动几下生生定住。
与此同时,隔着一层棉衣,她感受到了他坚实的胸膛,随着呼吸有力的起伏,炙热,蓬勃。
而她的狐裘本来是披在身上的,因刚才那一倒滑落下去,正好铺在他们身下,像极了温暖的褥子。
贴着她的身体,他同样感受到了她给他带来的某种柔软,某种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