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她的身体,他同样感受到了她给他带来的某种柔软,某种温热。
虽然那天晚上她醉酒之后无数次的拥抱他,轻薄他,但与此刻相比,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。
——这种感觉,莫名的……奇妙。
眼神交织,如履薄冰,红晕又爬上她的脸颊。
不得不说,他真的是好定力,面色沉静,嘴唇紧抿,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手在微微颤动。
“老爷,外面实在冷的邪乎,奴婢能不能……”车帘掀动,一个脑袋钻了进来,看到他们如此这般,未完的话语乱了节奏,一个字一个字的蹦跶出来,“进……来……坐……会……”
说完呆在那里,激灵一下,脑子回来了,“啊,不用了,奴婢……奴婢还是能坚持的……其实……其实也没那么冷……你们继续……继续!”
继续什么?君梨窘迫,哭笑不得。
宋念卿赶紧爬了起来,将狐裘抓起来给她,一边叫道:“滚回来!”
“啊?”红烛已经退出去了,犹豫着要不要进。
“进来啊,陪着夫人,我出去。”
以为他在说反话,她连连摆手,“不用了不用了,老爷,奴婢再不进来了,你们继续。”心里终于有了答案,怪不得刚才要撵她出来呢,老爷好生性急,连回个家都等不及了!
“啧,我找御风有点事,废什么话,进来!”
“哎!”听他说的认真,红烛开心了,乐颠颠的跑回来,“那奴婢就不客气了,老爷辛苦,老爷辛苦。”
“一点规矩都没有,下次敲门。”
“哦……欸?这……这哪里有门?”
“回去就装,大冬天的,怎么能没个门?”
“哦……”红烛嘟着嘴,看他出去了,朝君梨嘀咕,“夫人,这个马车不是租的么?咱们能装门吗?”
“加钱,装!”某人耳尖,风声呼呼一点没影响他。
“哎!”红烛吐了吐舌头。
君梨则捂着脸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