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敬宗点头道:
“剑走轻灵,迅疾!最能配合步法、身法,刹那之间,人头落地,是顶厉害的杀法!
我听师傅说过,祖师爷在江湖上曾有个响亮的绰号,叫‘夺命书生’!”
陆岁嘴角扯动,无论是《狂风快剑》,亦或者“夺命书生”。
搁话本里面都是三流货色!
亏他还以为百胜馆有啥了不得的来头,准备打探一番。
“占鳌,你可别小瞧步法、身法的重要。”
谭敬宗强调道:
“我一生登台打擂不下数百场,不乏败绩,累计不过百胜,所以给武馆取了这个名字。
但我大大小小参与的厮杀斗阵、剿匪讨贼,多得数不过来,至今不曾吃过半点亏,你可知为何?”
陆岁摇头,表示不明。
“学好身法,打不过咱就跑,极少有人追得上咱们。
势均力敌便一点点磨死对手。”
认为陆岁是可堪造就的天生武才,谭敬宗乐得传授“焚决”:
“把《赶蝉步》、《龙游身法》练到大成,翻山越岭都如履平地,更别说高墙、望楼了。
真结下死仇,又除不掉强敌,那就针对他身边的亲眷、兄弟、手下。
反正咱们来去如风,多试几次,定能得逞!”
谭师,你画风好像有点歪啊?
陆岁目瞪口呆。
“爹!”
谭传杰听不下去,喊了一声。
“你懂什么,这都是肺腑之言。”
谭敬宗恼道:
“就凭你爹的为人与风骨,所结仇的对象,难道会是啥子良善人?
咱们对付不了妖邪,那是本事不够!
可碰到奸险狡猾的凶徒,你若不比他更下三滥,更不讲武德,焉能胜之?!”
好像,也有道理!
跟邪魔外道讲什么江湖道义!
陆岁豁然开朗,谨记谭师教诲。
“占鳌可以先给自己挑选兵器,虽说《狂风快剑》失传,可你学成步法、身法,再持利器,杀人就如割草,轻松得很。”
谭敬宗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