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敬宗笑道:
“算算日子,你们大师兄也该办完事回来了。
到时候让他领着你,找个麻匪窝,沾点血气。”
陆岁认真思索着。
自己应该选什么样的兵器?
……
……
夜色如墨,荒郊野沟。
曾经的乔家庄早已没了人烟,屋舍垮塌,野草遍地。
一团篝火在晒谷场上亮起,身形高瘦的青年坐在石碾子上,擦拭着掌中朴刀。
周遭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。
看打扮,皆是山匪。
“你……你也得死在这儿!”
一个伤得只剩半口气的山匪,靠着墙,捂住胸间的狰狞伤口,紧盯着青年:
“老狐沟闹过邪灾!我们……早该走的!被骗了……赶上你来……你逃不了!”
听着这山匪语无伦次的絮叨,青年嗤笑一声。
凭他的《赶蝉步》、《龙游身法》,放眼长乐县都没几个跑得过自己!
“这么惧怕妖邪,干嘛做匪。”
青年低头,专心擦拭朴刀:
“你们杀人劫财,吃肉喝酒心安理得;我拿你们的脑袋换赏银,那也天经地义。”
青年正说着,忽然眉头微皱。
呜呜吹刮的夜风,好像突然停了。
仅剩一口气的山匪睁大双眼,面带恐惧,宛若见着什么可怖之物。
竟是活生生被吓死了?
荒废无人的乔家庄,倏地陷入深深静谧。
紧接着,伴随着窸窸窣窣的杂乱声音,一阵又湿又冷的灰白浓雾,如涨潮般蔓延过来。
雾气之中,似有脚步声响起。
坏了!真撞邪了!
青年猛然起身,神色凝重。
乔家庄三十年前的邪灾,难道还没消停?
“老子是百胜馆的郑荣!长乐县捉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