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岁暗自琢磨,旋即浮现新的疑惑:
“门里人需要根性,是为了引气‘烧香’;
武行人冲击抱胎,也是为了引气‘点炉’。
可灾气不也是‘气’么?不晓得有没有试过……”
谭传杰苦笑道:
“爹,关外与关内不一样,想要抱胎,只有九岭十山一条路,多少武行人折在上面,可谓难如登天,何必自寻烦恼。”
谭敬宗无奈道:
“我这把年纪了,哪会奢望冲击抱胎。
只是不想咱们百胜馆的传承中断,辱没祖师爷的心血。
你大师兄是一棵好苗子,更别说而今还有占鳌……
倘若教得出一位抱胎,让我能坦坦荡荡见祖师,死也瞑目。”
听着谭家父子的对话,陆岁心中泛起嘀咕。
啥意思?
百胜馆还有更高阶的武学?
可能涉及到抱胎层次?!
陆岁压抑住那股子蠢蠢欲动,摆出吸过电子烟的纯真表情:
“谭师,百胜馆的传承,不就是您老成名的《七变无影腿》么?”
谭敬宗哈哈一笑,忽地挺胸昂首,颇有几分“祖上当年阔过”的傲然气质:
“占鳌,你这般天资,只要想学,《七变无影腿》自会传授给你,我谭敬宗这人只惜才,不偏心。”
“但就像你们的大师兄郑荣,他是有足够的天资,才能继承我之衣钵。”
“武行的规矩,乃‘能者学艺,发扬光大’。传杰是我儿子,可资质不行,也没办法学《七变无影腿》。”
陆岁点了点头,确实有这样的说法。
许多固执古板的武行师傅,宁愿本事失传,都不随意授艺。
大概是一种“与其学得差劲,贻笑大方,干脆带进棺材,免得辱没祖宗”的执拗心态。
“当年,我师傅便是因为天赋不足,所以只得了《七变无影腿》。
那门将步法、身法、腿法悉数融汇的《狂风快剑》,没能传下。”
原来是师爷资质愚钝,不是您吗。
陆岁略带怀疑,总感觉谭敬宗这话不大实诚。
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回道:
“咱们百胜馆,竟然是用‘剑’啊。”
谭敬宗点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