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气很细。”
“不为杀人,只为开封。”
她抬眼。
“青云宗里,谁练这种开匣剑?”
殿内无人接话。赵无极站在门槛边。他的本命剑又用青布缠了两圈。
洛清寒看过去时,他下意识把剑往身后挪了半寸。周玄真也看见了。
“赵无极。”
赵无极喉咙发紧。
“弟子不曾入旧物库。”
洛清寒道:“我没说你。”赵无极握剑的手一紧。秦长青开口。
“你急什么?”
赵无极的手按住剑鞘。青布里传来一点细响。不是剑鸣。
像旧裂纹又崩开了一丝。沈清河冷声道:“一枚残缺命牌而已,未必真有其物。库册年久,记错也有可能。”周玄真把库册翻开。
那一页已经被银夹封住半角。
“入库人,沈清河。”
他念得很平。
“代收。”
沈清河道:“当年外门杂物繁多,老夫代收过不止一件。”
“所以记得不清?”
“不清。”
姜璃忽然笑了一声。她把银针举起来。针尖那点灰,被水泡开后,露出一点极淡的青。
“沈长老。”
“你记不清命牌。”
“记得清封灰吗?”
沈清河看她。姜璃把银针递给周玄真随侍。
“这种灰不是开匣时留下的。”
“是取走东西后,重新压回木格时用的。”
“怕命牌离格后,格里的旧血气散出来。”
苏掌柜听得背后发凉。
“旧血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