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物匣被放到试剑台前。
木匣裂了一道口。
封条被火燎去半边,只剩一个“库”字贴在匣角。
匣中红绸褪了色。
正中央空着一格。
压痕还在。
簪子没了。
试剑台前没人说话。
三日前,秦长青在赌帖背面写过第一条。
归还母亲旧簪。
现在赌局输了。
试剑牌易主。
名册盖印。
青云宗却连旧簪都拿不出来。
陆玄成站在案前。
“谁取的?”
库房弟子额头贴地。
“弟子不知。库房外锁未断,内锁也未断,阵眼也未响。”
阵眼未响,东西却少了。
这比锁被砸开更难看。
秦长青没有伸手碰那只匣。
洛清寒看见红绸上的簪痕,把断剑往腰侧压紧。
沈清河开口。
“一枚旧簪而已,库房旧物繁杂,遗失一件,查清便是。”
秦长青抬眼。
“一枚旧簪而已?”
沈清河道:“难道不是?”
秦长青看着他。
“沈清河,你最好记住这句话。”
“等我找到它的时候,你再说一遍。”
周玄真让随侍刮下一点封条黑灰,装入玉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