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真让随侍刮下一点封条黑灰,装入玉瓶。
青云宗自己的库房旧物,被圣地使者当众取证。
陆玄成把掌门印往案上一扣。
很快,库房外多了三把锁。
原锁。
掌门令锁。
太玄随侍亲手扣上的银锁。
银锁扣下去时,守库弟子齐齐低头,没人敢碰那只匣。
周玄真的随侍道:“使者有令,库房旧物账册、封灰、出入簿,一并取出。”
陆玄成手指紧了紧。
“取。”
三本簿子被捧到试剑台前。
一本库房出入簿。
一本十二年前外门规矩牌修缮簿。
一本三年前黑石矿脉宗议记录。
外门弟子没有散。
内门弟子也来了不少。
今日真正的比试,已经不是小比。
是这三本簿子。
陆玄成先翻库房出入簿。
翻到秦长青旧物匣那一格时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空白。
不是没记。
是被人刮过。
纸面发白,边缘起着细细纸毛。
秦长青道:“用水。”
守库执事猛地抬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问完,他自己先僵住。
秦长青为什么知道?
因为库房纸也是外门杂役抄过、晒过、补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