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青。
不是全名。
只有两个字。
可试剑台前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赵无极低声道:“不可能。”
秦长青开口。
“不是我刻的。”
沈清河冷笑。
“你倒知道不敢认。”
秦长青看着那块牌。
“我只是补过。”
“十二年前,外门小比台塌过一次,规矩牌被砸裂,第三条旧规断成两截。外门执事让我修。”
“修好后,功劳簿上写的是:杂役整修木牌。”
台下几个外门弟子互相看了一眼。
阵法是杂役轮值。
矿脉是赵无极受赏。
修剑不留名。
连规矩牌,也是杂役整修。
苏明月站在人群后,握着那只未拆封的止血散。
十二年前,她也在外门。
她记得小比台塌后,有个灰布衫少年蹲在试剑台边,一整夜削木、描字、补铁钉。
第二日,外门小比照常。
执事夸赵无极组织弟子修缮有功。
秦长青站在人群后,袖口全是木屑。
她那时没问。
一次也没问。
啪。
一个外门弟子的腰牌掉在地上。
他低头看着“青云”两个字,声音发哑。
“我们以前,是不是错过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