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寒看着那只瓶子。
“这是给我,还是给青云宗?”
苏明月指尖抵住瓶身。
“给你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?”
苏明月唇色白了下去。
洛清寒没有等她答,把瓶子推回去。
“我有师尊。”
秦长青从苏明月身旁走过,只对洛清寒道:“手。”
他把苏掌柜昨日分好的止血草粉洒在伤口上。
洛清寒指节一缩,没有出声。
秦长青缠好血布。
“疼就记住。”
洛清寒低声道:“记住了。”
“记住什么?”
她看向名册。
“赢了,也要让他们亲手记下。”
秦长青点头。
“对。”
周玄真这时走到老规矩牌前。
他伸手,在第三条旧规上抹了一下。
灰下面,木纹里竟有一道极细剑痕。
不是新刻的。
很旧。
“这块牌,谁刻的?”
外门执事额头冒汗。
“回使者,外门旧物,已有多年。”
木牌底部,忽然又落下一点木屑。
两个几乎被年岁磨平的小字露出来。
长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