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挡。
是让。
像雨水落在断剑上。
不是硬接雨。
是让雨顺着锈迹流进裂缝。
半个时辰后,那截折断剑尖上的寒意淡了一层。
断剑锈迹里,却多了一道浅浅的冷光。
门外三名青云探子已经站不住。
他们脚下的泥水绕着脚踝转。
每转一圈,腿就麻一分。
“这是什么阵?”
“破庙里哪来的阵?”
没人答得上来。
秦长青把灵石碎屑收回袖中。
“回去。”
门外三人身上一松。
他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山。
洛清寒抬头时,额发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秦长青问:“第一日,看见什么?”
洛清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敌人的力,不是一整块。”
“最重的地方,反而最容易借。”
秦长青点头。
“明日,看杨擎的第一落点。”
第二日夜里,洛清寒梦见了一座试剑台。
台上没有人。
只有一柄重剑从天上落下来。
剑未到,地面已经裂开。
她站在裂纹中央,手里只有半截断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