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不见瓦罐里的变化。
却听见破庙里传来一线剑鸣。
嗡。
三个青云探子互相看了一眼。
其中一人低声道:“她还真在练?”
另一人冷笑。
“装的。”
他抬脚踹向破庙门槛。
脚刚落下,门槛边一根细草忽然立了起来。
那根草很细。
细得像刚被雨水压弯的草茎。
可它偏偏直直立在他脚前三寸。
探子的脚停住了。
不是他想停。
是脚下泥水忽然沉了一下。
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按住了他的脚踝。
秦长青仍坐在门边。
指尖正按着一粒灵石碎屑。
“门外。”
他说。
洛清寒明白。
她不能管门外。
她只管剑。
第二次,她用折断剑尖练了半个时辰。
吐血三次。
第一次,血滴进瓦罐,藏剑池微光差点熄灭。
第二次,她手指被外来剑气割开,断剑险些脱手。
第三次,她抓住那股力最重的一点。
不是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