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青道:“你听见的是他们的声音。”
洛清寒抬眼。
“你要听剑尖。”
她低头。
瓦罐旁,那截折断剑尖还沾着门板里的木屑。
那是赵无极用来钉赌帖的剑尖。
敌人的东西。
也能养剑。
洛清寒重新把断剑放下。
这一次,她没有急着压住疼。
疼从断骨处起,沿着肩背往掌心走。
她顺着那股疼,看向折断剑尖。
剑尖一颤。
一缕极细的外来剑气,从剑尖上剥下来,像冷针一样扎进断剑。
洛清寒闷哼一声。
血布一下湿透。
断剑却没有偏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藏剑池种子重新亮起。
那缕外来剑气顺着断剑锈迹,慢慢没入她掌心。
不是她自己的剑意。
所以更刺。
更冷。
也更难驯。
洛清寒咬住唇,唇角渗出一点血。
门外的笑声停了一下。
他们看不见瓦罐里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