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寒咬住袖口。
第二次。
剑入罐。
光亮起。
疼痛从胸口旧伤处一路撕到肩背。
她额头渗出冷汗,手指却比第一次稳。
断剑仍旧偏了。
这一次偏得更少。
秦长青看着,只敲了敲罐沿。
只说:“再来。”
第三次,第四次,第五次。
破庙外雨声渐小。
庙里只剩洛清寒压低的喘息。
她袖口被咬出了血。
断剑一次次落进瓦罐,又一次次偏开。
每偏一次,胸口那处被挖走剑骨的地方,就像被人重新撕开一次。
第十二次时,洛清寒的手撑不住,断剑当啷一声撞在罐沿。
她整个人跪倒在地。
血从唇角渗出来。
秦长青把半碗粥推过去。
“喝。”
洛清寒抬眼,眼里有一点不甘。
“我还能继续。”
“你在躲疼。”
洛清寒怔住。
秦长青看着那半截断剑。
“每次最疼的时候,你都会把剑往外偏半寸。”
洛清寒喉间滚了一下。
她想反驳。
可她想起每一次断剑偏开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