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想起每一次断剑偏开的瞬间。
确实是疼。
疼到她本能地躲。
洛清寒低头,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。
她以为自己不怕疼。
原来不是不怕。
只是以前没人指出来。
秦长青道:“疼会记住路。”
“剑也会。”
洛清寒沉默很久。
然后,她端起那半碗粥,一口一口喝完。
粥凉了。
还有一点糊味。
她喝得很慢,却没有剩。
喝完后,她重新拿起断剑。
这一次,她没有咬袖口。
断剑入罐。
疼痛如约而至。
洛清寒唇上那点血色一下褪干净。
她指尖发颤,骨节发出细微的响。
但剑没有偏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罐底黑色种子忽然裂开一道细缝。
缝里没有长出芽。
只渗出一缕极淡的剑意。
那缕剑意顺着断剑锈迹爬上来,没入洛清寒掌心。
洛清寒胸口那处空洞般的旧伤里,也随之裂开一道更细的缝。
不是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