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骨处传来细密的疼。
不是旧伤复发。
更像是那处空掉的地方,听见了什么。
秦长青道:“你没有剑骨。”
洛清寒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不用走有剑骨的路。”
秦长青把破瓦罐推到她面前。
“断骨养剑,不是把骨头长回来。”
“是把断掉的地方,养成你自己的剑鞘。”
洛清寒握着断剑的手一紧。
她听不太懂。
但她听懂了最后几个字。
自己的剑鞘。
秦长青指了指瓦罐。
“把剑放进去。”
洛清寒低头看着断剑。
断剑陪她撑过洛家祠堂,也陪她撑过山门外那场雨。
她不信人。
但她信这半截剑。
秦长青没有催。
过了很久,洛清寒才把断剑放进瓦罐。
剑身入罐的一瞬,罐底那些碎灵石亮了一下。
光色薄得像将熄未熄的炭火。
洛清寒刚要松手,断骨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她闷哼一声,整个人往前一栽。
手没有松。
断剑却偏了半寸。
罐底那点微光立刻灭了。
秦长青道:“再来。”
洛清寒咬住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