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荣生介绍我来的,想跟你打听点事。”
陶正平脸上的喜色淡了。
他打量秦序片刻,拉开门:“进来说吧。”
秦序进屋,看见桌上打开的木盒,还有墙角塞了一半衣服的行李包。
“你要出远门?”
“出去办点事。”陶正平走到桌子后面,身后几步远就是后门,“老邵让你来买药?”
“他说,你四年前就开始拿那些带黑气的魂料试药了。”
“做过,你想问什么?”
“最早配出来的药,给哪些人用过?”
陶正平没有马上回答。
血樱会的人发现他跑了,第一件事就会查药方和试药记录。
眼前这个人偏偏在这时候找来,开口问的又正是这些。
他越想越不对,目光越过秦序,看向还没关上的前门。
“外面还有人?”
“就我一个。”
陶正平没从秦序身上察觉到多少鬼气,可既然敢独自来找他,多半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。
他一边盘算,一边答道:“最早试药的,都是生魂受了伤,或者本命鬼快压不住的阴人,你要问具体的名字,得看记录。”
秦序问:“快压不住本命鬼的人,吃了你的药,能撑多久?”
“这可说不好,有一个又撑了半年,有一个吃完当天就死了,用的还是同一张方子,药量也一样。”
“后来查出原因了吗?”
“查了一部分,方子也改过几回。”说到这里,陶正平看着他,“你到底想找谁?”
“找你。”
“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。”
秦序刚要开口,便注意到他已经从桌后挪到了后门旁。
“你站那么远干什么?”
陶正平停住。
秦序又看向敞开的后门,门外的铁楼梯直通后院。
“有人想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