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想杀你?”
陶正平心里一沉。
对方既然问出这句话,恐怕已经知道他准备投奔司命香会了。
这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安排接应。
再拖下去,未必还有机会走。
“你要的旧记录在这里。”
他伸手将木盒往秦序面前推了推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摸到了牵在门边的细绳。
“最早那批人的名字,吃过多少药,后来怎么样,都写在上面。”
秦序拿起最上面的几页。
纸已经发黄,日期正是四年前。
第一张记着一个男人的服药情况,姓名下面有一行字:服药三日,能够认出家人。
秦序的视线在这行字上停顿了一下。
陶正平趁机向门外退去。
“先别走。”
秦序抬起头,陶正平却已经跨出了门槛,猛地拉了一下手里的细绳。
铜钉被拔出来,落在地上。
那只断手松开门闩,从木盒里弹起,五根黑色的手指抓向秦序的脸!
秦序右手一抬,扣住断腕,将它重重按在桌上。
木桌咔嚓一声裂开。
几乎同时,陶正平从外面拉上后门,转身跑下铁楼梯。
屋里的前门也跟着砰然合拢。
秦序把记录收进口袋,右手拎着仍在挣扎的断手,走到后门前,用左手拉开门。
门外的铁楼梯不见了。
出现在他面前的,是另一间一模一样的屋子。
裂开的木桌、墙角的行李包,甚至那枚刚刚掉落的铜钉,都在原来的位置。
楼下却传来了陶正平奔跑的脚步声。
秦序没有往那间屋子里走,低头看向被自己抓住的断手。
暗红棺纹沿着断腕蔓延,很快爬满了五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