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区别对待,让卫慕山喜怎麽能不生气呢?
他们宋人凭什麽屡次三番得到召见?
我大夏党项人,与他们宋人差在哪里了?
若是不能提前与契丹皇帝进行沟通,就在大殿内当众提出来,那就是逼宫了。
到时候不仅契丹人下不来台,也会让他们这帮大夏使者颜面尽失。
大夏本来就是处於求人的低位,再如此做事,那求娶这件事,根本就做不成的。
「卫慕正使,你这是?」
野利遇乞瞧着客厅内摔在地上的宋瓷茶具。
这玩意在大夏可是紧俏货。
要是不发脾气,他怎麽能摔碎这玩意?
「别提了。」
卫慕山喜攥着拳头,怒气冲冲的道:「我去求见契丹皇帝,结果得知正在接见那宋人的使者,根本就不见其余人。」
「我大夏使者比宋人使者来的早,一次都没有被召见过,反倒是那宋人的使者,屡次三番都被召见。」
「不光如此,契丹贵族那些人,也都是前往宋人的使馆内去主动拜见,我不服!」
「我大夏凭什麽要落到这般地步?」
听着卫慕山喜的牢骚,野利遇乞顺势坐在一旁,他早就知道这种结果。
纵然己方打败了契丹人的五十万大军,但是在契丹人眼里,大夏的党项人依旧是西北的贼酋,怎麽可能会被高看一眼呢?
「卫慕正使,我们此番前来毕竟是有求於契丹,万不可因小失大,忘记了大王的嘱托啊。」
野利遇乞咳嗽了一声:「主要是宋辽乃是兄弟之国,兴许是有人想要行刺宋煊,这才被契丹皇帝召见慰问的。」
「怎麽?」卫慕山喜站起来激动的道:「难不成我大夏使者也要遇袭,契丹皇帝他才会主动召见慰问我们吗?
1
野利遇乞眨了眨眼睛:「未尝不是一种办法啊!」
「我听没藏讹庞说,大力秋对这件事极为生气,就是想要去找宋煊要个说法的。」
卫慕山喜也坐了下来,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早一点见到契丹皇帝,总比晚一点见到要强。
「难道怎麽也要找人下毒,然後灌入粪水救人?」
听着卫慕山喜的话,野利遇乞嗯了一声:「可是应该有个由头啊!」
「什麽?」
卫慕山喜瞪着眼睛:「那人干坏事,还需要由头?」
「至少需要一个毒害我党项人的动机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