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谢,等你手头宽裕了,还给我便是。」
耶律庶成的话,让萧蒲奴一愣,他没想着还要还,嘴上却道:「好的,我知道了。
「嗯。
「」
耶律庶成再次点头:「这大宋的铜钱实在是难得,价值你也知道,若非宋状元为你作保,我是不可能拿出来的。」
「到时候我自是会感谢宋状元的。」
萧蒲奴攥着手里的铜钱,那还是相当满意的。
他这半辈子都没有攥过这麽多的钱。
「等你当上护卫了,我们两个有时间再聊一聊。」
耶律庶成指了指他的身上:「你最好洗两次澡,先洗一次,味道小些後去城里买衣服,小心拿着新衣服,再洗一遍,明日再穿新衣服。」
「免得熏到了陛下,或者其余贵人,容易给你自己找麻烦,他们的鼻子可是挑剔的很。」
「多谢告知,我会梳洗三次的。」
耶律庶成点头,然後带着自己的奴仆离开了萧蒲奴这个临时居住的地方。
萧蒲奴紧紧的攥着自己手中的铜钱,他当真没想到偷一次大宋使者的粮食,能为自己带来敲门砖。
那宋煊当真是一个说话算话之人,并没有因为我这半辈子的落魄而瞧不起我,只是随口答应。
如此被人重诺的感受,还是萧蒲奴第一次感受到,让他下意识觉得这种好事怎麽能落在他的头上呢?
但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。
萧蒲奴的嘴咧的都没松开过,他忽地跳起来:「呜呼!」
「老子要发达了!」
萧蒲奴把铜钱放在岸边,用自己的破旧衣服一盖,扑通一声就直接紮进水里O
欢快的洗澡,使劲的揉搓。
耶律庶成坐在马车内,他不明白宋煊为什麽要帮助一名窃贼?
这种人有什麽可提拔的?
还不如帮助那耶律乙辛呢,可是他去帮助宋煊搞羊毛的业务去了。
西夏馆驿内,主使卫慕山喜正在生闷气。
他本想着今日去拜访契丹皇帝,提前透露一下有关求娶大契丹公主一事。
唯有双方先互相通气,然後在正式场合提出来,这样才能算是宾主相宜。
奈何他得到回覆,说陛下正在召见宋人的使者宋煊,其余人谁都不见。
卫慕山喜铩羽而归。
如此区别对待,让卫慕山喜怎麽能不生气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