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少需要一个毒害我党项人的动机啊。」
野利遇乞十分凝重地点头:「若是什麽都没有,就突然中毒,可就有问题了。」
「有人毒害宋煊,是因为宋煊玩了人家的夫人,才招致报复的。」
「怎麽?」
卫慕山喜依旧不明白他这个思路:「有人玩了你的夫人,还要害你,他怎麽那麽坏啊!」
「这。」野利遇乞摇摇头:「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找一个理由,装作受害者,否则被契丹人查出来自导自演,岂不是平白让人笑掉大牙?」
「嗯。」卫慕山喜思考了一会:「你这样说我就懂了。」
「理由也好找啊,咱们使团当中有人杀了契丹士卒,被他儿子给认出来了,所以投毒。」
「精准投毒?」野利遇乞摇摇头:「怎麽就那麽精准的让一个人中毒呢?」
「你还想多让几个人中毒?」
卫慕山喜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倒是狠辣的心思。
「我妹妹以及夫人都说了,大力秋能被救回来,一个是喝的量少,一个是因为粪水灌的及时,缺一不可。」
「咱们同高丽人、女真人等等合并居住,人多眼杂,若是想要防治中毒的事,不如把他们也都毒一下,不致死但足够轰动。」
「如此一来,我大夏使者也是受害者,更能获取契丹皇帝的同情了。」
卫慕山喜点点头,野利遇乞的话倒是个好主意。
「那就这麽办!」
「行,那我就一手安排,找点泻药来充当毒药。」
「这怎麽能行?」
「此事过後,谁想要再买砒霜,都会被人盯着,我们不能干这种自投罗网的事。」
野利遇乞轻轻敲了下桌子:「泻药也是能拉死人的。」
「好。」
卫慕山喜点头:「那你就尽快安排。」
在宋人使馆内出现中毒事件没多久後,街对过的各国联合馆驿内也发生了中毒事件。
据说有人直接喷粪起步,然後还有人为了解毒,从茅房那里舀了新鲜的温热粪水给中毒的人灌进嘴里催吐。
出现了亘古未有的上下都在往外吐粪水的场景。
当宋煊听到如此描述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惊得站起来。
久久不能言语。
刘从德乾呕了数声,推倒了麻将桌:「这帮蛮夷怎麽行事如此恶心?」
「咱们今後还要跟他们一起在契丹人的大殿内吃饭喝酒庆祝,一想到这里了,我都恶心的想吐。」
宋康也是目瞪口呆,但随即他又开始可惜被刘从德推倒的牌了,已经听了,就等着胡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