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王砚明也愣住了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。
毕竟,在淮安府学的这近一年来,他都是长期处在被打压的状态。
何时这么被人重视过……
庞松又说了一遍,道:
“王砚明,坐到前面来。”
“以你的才学,坐最后一排,是委屈你了。”
闻言。
前排的几个学子转过头来看着王砚明,目光复杂。
“是。”
王砚明站起来,拿着书卷走到前排。
前排的一个学子主动让了个位子出来,王砚明道了谢,坐下了。
庞松看着其他人,说道:
“登云堂虽以资历排座次,但学问好也可破例。”
“你们谁觉得自己比他强,可以跟他换。”
没人说话。
刚才庞先生的三个问题虽然不算太难,但能在如此短的时间,做出如此精准,几乎没有任何漏洞的答案,并且口述出来,还是要点本事在身的。
笔述和口述的区别,可谓天差地别。
谁都能看的出来,这人身上,带着锋芒。
没人会傻到这时候出来找不自在。
张文渊见状,忍不住在后面说道:
“唉,砚明就是砚明啊,这才刚到书院就又出名了。”
李俊闻言,笑着说道:
“呵呵,你不也出名了?”
“我怎么出名了?”
“答不出来,出名了啊。”
“去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