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松听完,半晌没说话。
教室里安安静静的。
二十几个学子都看着庞松。
庞松放下手里的书卷,看着王砚明。
问道:
“你在淮安时,学过书判?”
王砚明说道:
“回先生。”
“学过一些。”
“你刚才说在团练大营待过,怎么回事?”
庞松又问道。
王砚明没有隐瞒。
便把府学的韩教习转任练总,邀他帮忙的事说了。
“学生没有参与练兵,只做些文书、后勤、联络之事。”
“也参与过大营剿贼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此言一出。
教室里嗡嗡了几声。
有学子低声议论起来,言语中,全是丘八,武夫之类的字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。
不过,庞松却意外的点了点头。
说道:
“读书人知实务,这很难得。”
“多少人读了一辈子书,不知道田里种的是什么,不知道河里的水从哪儿来。”
“你才十几岁,见过这些,是好事。”
话落,他顿了顿。
指着前排一个空位道:
“王砚明,你坐到前面来吧。”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