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尘故作好奇地问:
“彪哥出了什么事?”
刘氏瞥了眼柳红夜,摇头感叹:
“遇到灾星,受了点伤。”
许尘脸色一变,凑到刘氏耳边:
“汝之砒霜,彼之蜜糖,懂得避灾,才能长久……嫂子,我说的对吗。”
刘氏扭头盯着许尘,一脸茫然。
愣了好一会儿,突然反应过来!
吓得脸色煞白,两腿打颤,连忙丢下一百斤白米,钱也没收就关门了。
许尘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战利品,朝柳红夜无奈摊了摊手。
柳红夜忍着没笑,心里觉得许尘做得好,嘴上却反着说:
“你怎么好意思去吓妇道人家?”
许尘毫不费力地扛起一麻袋白米。
“女人往往会放大恐惧……走吧,回村参加葬礼。”
柳红夜:
“……”
……
西山村。
茫茫雪地折射着明媚的阳光,刺的人睁不开眼。
村民们都忙着清扫门前积雪,唯有郭家在准备葬礼。
被问及郭彪死因,只说是脚滑摔死的。
许尘像没事人一样背着箭扛米上山,回到山脊茅屋。
汪汪!
瘦骨嶙峋的大黄,兴奋地摇尾扑过来。
许尘把从茶馆打包回来的点心喂狗,又拿白嫖来的珍贵白米喂鸡。
“跟我这么久,你们该享福了。”
见许尘回来,张勤拎了十斤粟米上山。
见到柳红夜,霎时惊为天人,并没有看到邻居们说的染疫和眼疾。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偷偷摸摸娶亲了,昨晚我走不开,今天来吃酒……嫂子真好看,我早说过你小子有福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