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、清俏的脸不止是被冻的通红,还是羞得通红。
她斜眸白了许尘一眼。
“有这本事你早该飞黄腾达了,怎么躲在山上养鸡?”
许尘眼角微抽,一本正经地说:
“这叫隐士,你懂不懂?不养鸡,我怎么会遇到你?
没有人会尝试把一个染疫的女流民,卖给达官显贵。
冥冥之中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掌控一切,这就是命运。”
柳红夜噘嘴一笑,额头轻点道:
“也许,我也该学呼吸法。”
在山上绕了一大圈,二人又回到谷床街。
以免留在雪地里的脚印被追踪。
许尘在街上买了些棉,又绕回布庄买了些布,准备做几件新年穿的御寒衣服。
柳红夜皱着眉,一脸的无所谓:
“我对衣服没有兴趣。”
许尘笑而不语,转身来到对面买米。
郭家米铺。
郭威的妻子刘氏正要关门歇业,见到身背弓箭的许尘,吓得面色苍白,语无伦次:
“你、你、你不要过来,我喊人了!”
“郭嫂,我是小许啊,这是我婆娘,家里揭不开锅了,跟您买些糙米下锅,同村能不能便宜点?”
刘氏愣了好一会儿,盯着许尘这张和善的清俊模样,心想郭威是不是猜错了凶手。
猎人谷有五百猎户,郭彪平素作威作福,跟别家猎人多有摩擦,遭人仇杀也正常。
“十斤以上,给你九折。”
许尘没想到真的有折扣。
“我要一百斤白米。”
“一百斤,你这是在哪发财了?”
“侥幸打了头野猪……对了,怎么没看见威哥和彪哥?”
刘氏悄然挪了挪腿脚,遮住沾血的米缸。
“郭彪出了点事,你威哥送他回家了,米铺正要打烊。”
许尘故作好奇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