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小子偷偷摸摸娶亲了,昨晚我走不开,今天来吃酒……嫂子真好看,我早说过你小子有福气!”
许尘反问张勤:
“嫂子生了没?”
“快了。”
“今天进山打了头野猪,赚钱买的米多到吃不掉……你的米只能拿来喂鸡了。”
许尘收下张勤的粟米,倒进鸡圈,顺手抓了两只母鸡塞给张勤。
张勤哭笑不得,瞬间胀红了脸。
“可猎人赚再多钱,也是拿命换来的,我不能要你的鸡。”
许尘笑道:
“当年要不是张哥提醒,备了一件染布羽衣吓退老虎,我哪还有命等到享福。”
张勤无奈,厚着脸皮收下,临行前四下看了眼,小声告诉许尘一个劲爆消息。
“你可知,郭彪叫人当街杀了!”
许尘平静笑着: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张勤连忙捂住他的嘴。
“小点声,等会我们还得去参加葬礼!”
“行,我带几斤白米去,卖他些面子。”
张勤走后,许尘扭头看见柳红夜翻出他的针线盒,染布扯一地,棉在床上堆成小山。
“谁说不喜欢衣服来着?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藏着绣花针,合适吗?”
“要打补丁的。”
柳红夜嘴上说得不情不愿,手上却很快沉迷针线,难以自拔。
以至于傍晚葬礼开始,她也懒得过去。
好在,郭家距离不远,许尘并不担心柳红夜的安危。
便一个人背着弓箭、拎一小袋白米去郭家参加葬礼。
下山路上,远远听到郭家一片哭声,焚香弥漫全村。
来到郭家,葬礼排场不小,但没有什么大人物到场。
许尘甫一登场,郭家婆娘们瞬间噤声。
缓了好一会,才又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