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正门内,那声咳嗽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咳声后面多了一句话。
“小七,别让手钥碰你的血。”
灰白手从侧窗阴影里慢慢抬起,指尖指向苏洛。
“因为你的血一落,苏怀就能回来。”
灰白手悬在侧窗里,指尖不动。
那句话却压住了所有人的呼吸。
因为你的血一落,苏怀就能回来。
赵小川手里的长钩抖了一下,钩端哨口撞到窗框,发出一声闷响。
阿蛮立刻扣住他的腕子,“稳住。”
赵小川脸色发白,“我稳着呢,就是这话太吓人。苏怀回来,是回来救人,还是回来收人?”
雨琦没有看他,眼睛盯着窗内那只灰白手,“先按坏的算。”
苏洛站在她身后,黑金古刀已经出鞘半寸。
刀锋压着冷光,他的左腕纱布下,门尾纹一下一下亮起,像有东西在皮肉里敲门。
雨琦侧身挡住他,“你往后退。”
苏洛没动,“它指我。”
“所以你退。”雨琦声音压得很低,“它现在要的不是命,是名和血。你站近一寸,它就多一寸机会。”
苏洛看着窗内,“手钥在匣里。”
“手钥也不能拿你的血开。”雨琦把木匣压在长夹上,另一只手按住清禾骨牌,“我们先问苏守衡。”
侧窗里,那只灰白手慢慢翻转,掌心朝上。
桌下的声音又响了,带着湿气,“苏洛,把名字还给我。”
苏洛眼底冷了下去,“我的名,不借。”
灰白手停了停,指尖突然弯曲,在地面上划出一个字。
怀。
赵小川咽了口唾沫,“它还挺执着。”
阿蛮冷声道:“闭嘴,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