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冷声道:“闭嘴,听。”
前厅正门内传来一阵咳嗽。
这一次咳得更急,门缝下的灰被震起来,落在门槛外,散成一片。
闻清禾的声音从对讲里传来,“别让匣子离开三角位!手钥一旦脱线,会自己找血。”
雨琦立刻问:“怎么辨真假?”
对讲里有水声,周临似乎在压后井,声音很乱。
闻清禾道:“带到井边,但不能开匣。让苏守衡听铜钱声,他认得苏怀的手。”
赵小川急道:“那现在这只窗里的手怎么办?它看着不像愿意放我们走。”
灰白手在地面又写了两个字。
开匣。
雨琦冷声道:“不开。”
灰白手指尖顿住,忽然抓向长夹上的木匣。
苏洛刀锋一闪,刀背横过去,挡在窗框前。
灰白手碰到刀背,立刻缩回半寸,掌心皮肉裂开,流出的不是血,是黑泥。
桌下声音变得尖细,“你拿我的刀,守我的名,还敢不认我?”
苏洛语气很平,“未验。”
那声音一下停住。
赵小川立刻接上,“对,未验。我们现在流程很规范,你别插队。”
阿蛮瞥他一眼,“少废话。”
“我这是帮忙加气势。”赵小川嘴上说着,手却不敢松,“雨院长,咱撤吗?”
雨琦看向窗内小门。
骨手还在门缝后,没有退回去。
那只白骨手不再抓哨口,只用指骨轻轻敲门板。
笃。
笃。
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