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金属撞击声,只有一截截萎缩干瘪的黑舌头贴紧铜壁,发出极其沉闷的肉质磨蹭动静。 啪嗒。 啪嗒。 细碎的声音顺着殿顶的大木梁往下掉,落进地砖的积灰里。 苏洛横刀不动,刀背上的门骨铅包往下压沉了半寸。 铅布外侧露出的那几圈残旧红线原本垂散着,此刻顺着那数百只铜铃口所指的方位笔直扬起,线头绷紧,指向供桌上方那口推开一指缝隙的黑石棺。 雨琦手持短棍横在身前,脚下靴底踩死一块凸起的青砖。 她没有抬头去看那些晃动的悬布,目光迅速从石棺下方的铁盆扫向地面两侧的排水明沟。 “地砖是斜的。” 雨琦低声开口,语速极快。 “左侧高三寸,右侧低半寸,两侧砖缝全用铁水灌注过,这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