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眼神一沉,“它要现在开。”
雨琦问:“不开会怎样?”
骨手抬起,指向苏洛左腕。
残哨在纱布下亮起,门尾纹一点点浮出。
阿蛮沉声道:“它在拿哨尾逼开匣。”
赵小川急了,“那开不开?”
雨琦盯着木匣上的七枚铜钱,忽然道:“不全开,只开一线。”
苏洛点头,“开一线。”
阿蛮用朱砂线压住木匣两端,雨琦以清禾骨牌抵住匣盖,慢慢推开一条缝。
匣内没有手骨。
只有一截干枯的无名指。
指骨上套着一枚黑铜戒。
戒面刻着一个字。
洛。
赵小川倒吸一口气,“苏先生的洛?”
苏洛看着那枚戒,脸色终于变了。
雨琦立刻把匣盖压回去,“别看了。”
可已经晚了。
侧窗内,前厅供桌下,那只灰白手再次伸了出来,掌心朝上,声音从桌下传出。
“苏洛,把名字还给我。”
苏洛握刀的手缓缓收紧。
雨琦站在他身前,声音压得很低,却很稳。
“别应。它不是要骨,它要你的名。”
木匣里的黑铜戒轻轻一响。
哨口、哨芯、哨尾同时发出低鸣。
前厅正门内,那声咳嗽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