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杀啊。
“放下刀兵!跪下!”
文益收又大喝一声。
那些喽啰往日里仗着清查司的势,对一般人下下狠手,耍耍威风还行。
遇上真敢下杀手的老兵,哪还有反抗的勇气,纷纷弃了短刃,跪伏于地,求饶不止。
那胡三倒是手脚完好,但却已是被文益收打个半死。
“侯爷…放小的一马,小的也是奉清查司孟大人、许大人之令前来,绝不敢冒犯您啊!
小的们冲撞了您,自有清查司处置,您当我们是个屁,放了我们吧。”
胡三哪还有刚才的嚣张,见得手下被斩死斩伤六七人,此时吓得尿都出来了。
姜远冷笑道:“你诬陷本侯造反,又假冒官差私调兵卒,滥抓无辜,洗劫望月楼行匪贼之事!
呵,本侯挂名农寺司卿检校,有权处置尔等,留你们不得了!”
文益收与十几个老兵,将横刀架于胡三与那些小喽啰的脖子上,冷笑道:
“下辈子投胎,做个好人。”
“不要啊,侯爷饶命啊…小的错了…”
“侯爷…我们是奉命来的啊…”
一群喽啰见得姜远不似做假,吓得屎尿齐出,臭气冲天,哭喊不休。
姜远冷冷的目光扫过,吐出一个冰冷的字来:
“杀!”
“先生且慢!刀下留人!”
就在这时,鹤留湾市场里奔出一个穿着绿袍官服的年轻官员,一边狂奔而来,一边大声疾呼。
但已经晚了,文益收等人只听姜远号令,下手极快。
姜远的‘杀’字一出口,他们手中的横刀一拉,十几个喽啰便脑袋分家,一命呜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