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胡三等人自进清查司后,还没受过这等气,见得文益收拿刀指着他们,也拔了腰间的短刃:
“谁敢动,我们清查司不是谁都能惹的!”
姜远淡淡的说了一声:
“敢拿刀指着本侯?弃刀投降者活,不弃刀者死。”
这等于是给文益收下了令了,那还等什么。
“上!拿贼人,敢反抗者杀!”
文益收刀一挥,当先一刀斩了过去。
“啊?你们真敢动手?!”
胡三与那二十几个清查司喽啰大惊失色,忙挥刀招架,又狂呼出声:
“你们这些禁军眼瞎了?这些人要造反!帮我们啊!”
那禁军队正两眼看天,他心里其实也不爽。
队正虽是军中最小的头领,但毕竟是在军册上有名有姓的。
这胡三算什么东西,本就是一个地痞无赖,不过是混进了清查司当狗罢了,哪能让他指挥得动。
禁军们来此围望月楼,也不是胡三调来的,而是御史许洄,命他们前来协助胡三。
此时丰邑侯要动手拿胡三,那就看着就行,若许洄怪罪下来,也与他们无关。
有本事去找丰邑侯去。
胡三见得禁军们抬头看天,怒骂道:
“好你个王队正,等会我定要去许大人那告你!”
王队正只当没听见,还转过身去了。
文益收冷笑道:“你持假令牌调动禁军,他们没找你麻烦,你还想告他们?你有命回去再说吧!”
“你敢!兄弟们,给我上!”
胡三见文益收杀过来,招呼喽啰们举了刀便砍。
十数个鹤留湾老兵人虽没胡三的人多,但皆是久经沙场之人,岂是这一群地痞混混挡得住的。
姜远即下了不弃刀兵者死之令,老兵们也不废话,拔了横刀如虎入羊群。
“啊呀…”
横刀过处,顿时有数个喽啰被斩断了手脚,另有两人的脑袋搬了家。
这是真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