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,胡三这般叫喊,就是想拿禁军壮胆。
姜远听得这话,环视了一圈禁军:
“禁军谁主事?”
一个禁军兵卒答道:“无人主事,俺们听令牌调动。”
禁军们可比胡三有眼力多了,他们谁不识姜远,知道惹谁都不能惹他。
那答话的明明是个队正,却说无人主事,只听令牌调动,这锅甩得干脆。
他们奉诏令听命于清查司,但却不是清查司的兵卒。
帮抓人没有问题,清查司搞得定,他们谁都敢抓,但清查司搞不定的人,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。
显然,清查司是搞不定丰邑侯的。
“原来是听令牌而行,啧啧。”
姜远笑了笑,也不揭破这一伙禁军,指着胡三对文益收道:“
老文,给这些狗东西说说,私制令牌冒充官差,还调动兵卒,是什么罪。”
文益收大声道:
“私制令牌,调动兵卒视为谋反,必枭首悬杆!”
姜远冷冷的看向胡三:“可听清了?”
胡三听得这话,脸现戾气:
“丰邑侯,你明知道我们是清查司的人,却反扣一个罪名,当我清查司好欺么!”
姜远喝道:“清查司乃陛下所设,本侯何敢欺!
但你们这些狗东西,不过是一些地痞冒充的,本侯为挽清查司清誉,自当拿你们!”
胡三叫道:“侯爷这是打定主意与我们为难了!”
姜远却是不言语了,他与胡三说得够多了。
胡三一个地痞而已,再多说就有失姜远侯爷的身份了。
“跪下受擒!”
文益收刀一指胡三,大声喝道。
胡三与一众喽啰们被这一喝,不由得倒退一步。
但他们还有底气的,姜远不认那木头令牌也无事,他们不信鹤留湾的人真敢动手。
再者,胡三等人自进清查司后,还没受过这等气,见得文益收拿刀指着他们,也拔了腰间的短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