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山却语气平淡:“这些拐杖都很便宜。”
懂了。
便宜是一种相对论。
“看上哪根送你便是。”
懂了。
炫富。
傅闻山上前,挨着摸过那些拐杖,最后挑了一根扔到她手里:“这一根矮短粗壮,符合你的身量,用着会更顺手。”
徐青玉接住拐杖,心里暗自腹诽:矮短粗壮,不会是在内涵她吧?
徐青玉握着手里的拐杖,拿在手里掂了掂,果然虽不是最贵重的,却是最重的。
这是一根乌木与铜制成的手杖,上头似有机关暗器,跟她当初送给傅闻山的那一根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傅闻山上前接过手杖,将杖头一拧,手杖竟分解成一根短拐和一把匕首。
“如今幕后之人还藏在暗处,或许还会对你下手,你这些天随身带着,遇事也好有个防备。”
“多谢傅公子费心。”
傅闻山对徐青玉家熟门熟路,一进门就察觉屋里不止秋意一人,他认出是沈维桢身边的碧荷,故意问道:“你这屋里似乎还有其他人?”
“是沈公子身边的碧荷姑娘。”
傅闻山静待下文,见她不接话,只好追问:“他的人留在你这做什么?”
徐青玉脸上笑容浅淡:“碧荷跟我投缘,担心我伤后无人照料,特意留下帮几天忙。”
傅闻山将信将疑,打量的目光落在徐青玉脸上——
徐青玉觉得那目光带着几分咄咄逼人。
“你似乎跟沈维桢关系……很是密切?”傅闻山又问,“今日你受伤,他在现场忙前忙后倒是上心。”
徐青玉连忙解释:“今日是商会商讨给陛下送礼,沈公子是行会会长,我们公事有所交集!”
她又飞快扫了眼四周,压低声音叮嘱,“这样的话以后别再说!安平公主还在给沈公子择亲,你别乱做红娘给我惹麻烦!”
这个回答勉强让傅闻山满意,他补充道:“安平公主对沈家恩重如山,沈维桢的婚事由不得他自己。你若是存着做沈家夫人的心思,当心吃力不讨好。”
徐青玉暗中翻了个白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