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那行字,把手机收起来,转身往楼下走。”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幅画还挂在墙上,那个人还站在窗前,窗外还是漫天的雪。
她推门走了出去。
沈牧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晚晚在院子里站着,听见巷子里的脚步声,转过头,看见他从路灯下走过来,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,手里拎着一个纸袋。
他走到她面前,把纸袋递给她。
“给你的。”
晚晚接过来,打开,里面是一幅画。
画的是美术馆三楼那扇窗户,窗台上落了一层薄雪,窗玻璃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,裂纹旁边映着一个人的侧影。
那张脸很模糊,看不清脸,但那个轮廓,是她自己。
她站在那儿,看着那幅画,很久没说话。
“你跟踪我?”
她问,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动什么。
沈牧看着她,路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他的脸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“你去了美术馆。”他说,“我猜你会看那幅画。”
晚晚没说话。
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,但她不想知道。
她只是把那幅画收进纸袋里,拎着,站在他面前。
“沈牧。”
她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