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 晚晚看着他,路灯的光把他半边脸照亮了,那副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很深,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。 她想从那口井里捞出点什么,但什么都捞不到。 “在想你。”他说。 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她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个纸袋,手指在袋口上慢慢攥紧。 “沈牧,你有没有骗过我?” 她问,声音比刚才更轻了。 但其实她心里那份沉重甚比千金 风从巷口灌进来,凉飕飕的,把老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。 有几片落下来,掉在她脚边,掉在他脚边。 “有。” 他说。 晚晚随之抬起头,她颤颤眼睑。 他看着她,路灯的光落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