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把那些话咽回去了,咽回去的东西,只有她自己能吐出来。
如果别人伸手去掏,只会让她咽得更深。
晚晚确实在美术馆。
她站在三楼那幅画前面,看了很久。
画的是一个人站在窗前,窗外是漫天的雪。
她第一次来的时候,就是被这幅画钉住的。
那时候她不知道画画的人是谁,只知道这个背影让她想起一个人。
现在她知道是谁了,但那个背影已经不是她想起的那个人了。
她想起的那个人,是沈牧。
站在画架前,阳光落在他肩上,他转头看她,笑了一下。
那个人是假的。
她知道。
从叶昕看沈牧的眼神里,从安岁岁沉默的侧脸上,从墨玉握着她的手说。
“你信你自己吗?”
的时候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里,她都知道。
但她不想知道。她闭上眼睛,把那幅画从脑子里赶出去,赶不走。
它像刻在骨头上的字,擦不掉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她低头看,是沈牧发来的消息:“在哪儿?”
她盯着那两个字,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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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她回了一个字:“家。”
发完之后她站在原地,手机握在手心里,屏幕暗下去,又亮起来。
是沈牧的回信:
“晚上我去看你。”
她看着那行字,把手机收起来,转身往楼下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