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吐出一个字。
“等!”
“挑。。。”衰狗不屑一顾,看向标叔。
“他们两个不敢走,你走不走啊?”
标叔手一摊。
“走就走咯!”
和联胜的圆桌站起两个人。
衰狗和标叔也没打招呼,径直往外走去。
台上,雷天佐笑了。
只见他双手插兜,施施然地走到和联胜那桌,坐在了空出来的座位上。
“佐少。。。”
“佐少。。。”
冷佬和双番东纷纷打招呼。
雷天佐点点头,又看向坐在一边的吉米,笑道:
“每年才分一百多块,这么小的生意,吉米哥也看得上啊?”
吉米没有抬头,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,淡淡道:
“做生意,我谁也不服,只服你。”
说着,他抬起眼皮,盯着雷天佐道:
“股票那么复杂你都玩得转,几张车牌而已,你搞得定。”
雷天佐没说话,拍了拍吉米的肩膀,起身离去。
圆桌上,茅趸和肥华对视一眼,又看向吉米。
“看来我们赌对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啊,整个和联胜,吉米最会做生意了,他说搞得定,那就肯定搞得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