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内的人数在迅速减少。
一开始很多人忌惮荃湾的实力,想走却不敢走。
直到看见大社团、大堂口一个接一个离开,荃湾也完全没有限制,这才壮着胆子随着人群离开。
洪兴那张圆桌。
陈耀依旧皱着眉,一边按计算器一边写写算算。
大飞有些不耐烦了,开口道:
“耀哥,我看时间也不早了,要不然我们也走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耀没有搭理他,依旧盯着小记事本,满脸凝重。
大飞讨了个没趣,却也不敢说什么。
他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,心里却是很有数的。
名义上他跟陈浩南是双龙头,但实际上,下面的堂主们更信服揸数陈耀。
陈耀说走,这张桌上的人都会走;陈耀不说走,那就没有一个人会走。
要是他大飞起身离开,结果洪兴帮其他人都坐着不动,岂不是显得他光杆司令?
那就丢人了!
因此,大飞只能左手搭在椅背上,右手挖着鼻孔,一双眼睛四处乱看。。。。。。
后面的红色塑料凳已经空出来了许多,唯独大口英周围的人几乎都没走,有人小声嘀咕道:
“英哥,你跟我们透个底,到底为什么不走啊?”
大口英笑了笑,却不回答,反过来问了一个问题:
“你们说,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解其意。
又见大口英指着前面那些圆桌说道:
“是跟对人呐!我问你们,大家都是来赴宴的,凭什么有的人能上大圆桌,我们就只能坐塑料凳啊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都沉默了。
社会很现实,走到哪里都是看实力的。
不是他们不想坐圆桌,是那些圆桌上都立着牌子,明晃晃写着人家大字头的名号,这让他们怎么敢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