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衰狗白了他一眼。
“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?要是真有赚钱的机会,换做你们,会不会告诉别人呐?”
衰狗这句话,说得几位叔父辈面面相觑。
也对啊!
扪心自问,要是有好事谁愿意便宜外人?当然是关起门来,自己闷声发大财咯!
标叔撇着嘴,瓮声瓮气道:
“反正我没钱,上次的安家费还差3万块,最后是邓伯借给我的,我现在是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衰狗摇摇头,叹气道:
“上次就跟你们说过了,把大D召回来不是什么好事,看到没有?这才几天呐,算盘珠子都崩我们脸上了!1400张车牌,五、六个亿都不见得能拿下来!他叫我们来,除了要钱还能干什么?”
“那还讲个鸡毛啊!”标叔拿起桌上的烟,准备起身道:
“走啊!趁着大家都在走,我们也走啊!”
衰狗抓了一把果盘,看向茅趸和肥华。
“喂,你们两个不走啊?”
茅趸苦着脸,犹豫道:
“怎么说都是一个字头的,大D又做了双话事人,现在走会不会得罪他?”
说罢,他看向肥华。
肥华比他更没主见,扭头看向这张桌子的最上首。
那里,坐着串爆。
“喂,串爆,你走不走啊?”
串爆一脸诧异地看过来,瞪眼道:
“你是没睡醒咩?雷天佐刚才都有讲,同我是亲兄弟!我是背叛亲兄弟的人咩?Q你老谋。。。。。。”
平白无故挨了顿骂,肥华的脸都快涨成了猪肝,可这里是荃湾的主场,看了看周围的荃湾仔,他还真不敢跟串爆还嘴。
强行压下火气,肥华又看向龙根。
“根哥,现在怎么办呐?”
龙根叼着烟斗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
半晌,他吐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