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他甚至会在自己的牌位后面刻一个“操”字。
没有什么理由,仅仅是因为他喜欢说这个字,而他又是一个不被规矩束缚的人。
叩头、起身、插香,雷天佐站在原地,久久凝视。
丁连山站在后面,一言不发,就这么静静地等着。
内堂鸦雀无声,唯有青烟袅袅,打着旋儿飘散。。。。。。
终于,雷天佐转身,面向丁连山。
未有言语,那膝盖当先一软。。。。。。
“使不得!”丁连山虽老,却老而不僵。
骤一发力,也如老猫蹿林,须臾而至。
用手扶是来不及了,情急之下,他左手一撩长衫,右脚猛地前探,让雷天佐的膝盖跪在他鞋面上。
“你这孩子,盼着我死呢?听话,起来起来!”
扶着雷天佐站起,丁连山欣慰地抚了抚他肩膀上的灰。
“当年的小屁孩长成大小伙子了,你拜他们可以,拜我可不行,我原本就是个鬼,阎王爷把我忘了,你这一拜,倒让他老人家想起我了,呵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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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天佐双手抱拳,一躬到地。
“师恩难忘!”
“诶~”丁连山退后一步,受了这个礼,又赶忙踏前一步,将雷天佐扶起。
“不讲究这个,我是替若梅收你,你师父是她不是我。再说了,昨晚的电视我看了,宫家的东西传给你,不糟践。”
“好孩子,快来坐下!咱爷俩好好唠唠。。。。。。”
丁连山抓住雷天佐的手,夹在胳肢窝里,领着他回到外堂。
“天都黑了,你还没吃饭吧?正巧,我熬了蛇羹,你坐这儿,我给你盛一碗!”
三江水收拾完门脸,正好回来,瞧见此景顺嘴喊了句:
“给我也盛一碗呗?”
丁连山头都不回,只当他放屁。
八仙桌上,两人互相打量,都是笑而不语。
这种独属于师兄弟之间,带着挑衅和调笑的眼神,是外人羡慕却很难拥有的。
三江水努努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