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鱼靓仔面露难色。
“天气不好,鱼干没晒透,臭烘烘的,怕脏了您的店!”
丁连山型容似鬼,咧嘴一笑更显渗人。
“这孩子,那鱼干儿本来就是臭的,怎么能怨你呢?再说了,我熬了一辈子蛇羹,还怕腥怕臭?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雷天佐也笑了,随手扯了个黑色塑料袋,将那红布锦盒包起,单手拎着走入水记粥铺。
丁连山站在门内,双手虚托,上上下下打量这送鱼小哥,待他入店,脸上的欢喜再也抑制不住,笑着叹道:
“瞧这大体格子,哪像广府滴人?放咱东北也是一条好汉呐!二小姐、一线天都爱长得俊的,手里这点玩意儿传给他,不算糟践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是老爷子,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。。。。。”三江水凑过来,不忿道:
“啥就长得俊了?那谁不想长得俊了?我娘把我生成这样,那是我能决定滴吗?您老也太偏心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滚犊子。。。”丁连山又是一脚,瞪着一双猫眼道:
“麻溜儿把门锁好,招子放亮了,瞧瞧外边有没有尾巴。”
三江水又挨一脚,一边收拾招牌一边哭哭唧唧。
门外路过一个熟客,诧异道:
“诶?水哥,不做生意了?这么早打烊?”
三江水红着眼眶,委屈抽噎道:
“今天没心情,我又想我娘了,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丁连山掀开布帘,走进内堂。
首先就闻到了焚香。
定睛一看,那送鱼靓仔正跪在蒲团之上,擎香三叩首。
香炉后面,摆着三尊灵位。
当中一尊,上刻“先父宫保森之灵位”。
左边一尊字数较多,上刻“宫家独女若梅之灵位”。
而右边那尊就简单许多,只有三个字“一线天”,连“之灵位”都没写。
雷天佐并不意外。
因为这就是一线天的性格。
如果可以,他甚至会在自己的牌位后面刻一个“操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