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娥和石夫人打着油纸伞,闻讯赶来门口迎接。
久别重逢,心里忍不住激动。
赵宣宣主动与石夫人搂抱片刻,又抱住王玉娥,有点向娘亲撒娇的意味。
王玉娥拍拍她的后背,用半嫌弃、半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还抱啥?肯定是刚才下马车时淋了雨,快回去换衣裳,免得着凉。”
松开赵宣宣之后,她主动拉住唐母的手,嘘寒问暖,一起回后院去。
赵宣宣问:“巧宝哪去了?”
石夫人抢着答道:“办差事去了,两个女官可忙了。”
“立哥儿上公主府学琴棋书画去了。”
“你爹和卫姐儿都在家。”
与此同时,外院东侧的女子私塾正在上课,女学童们念书的声音冲破雨声,听起来清脆悦耳。
赵宣宣往私塾那边看两眼,料想晨晨正在忙着做夫子,于是没过去打扰。
回到后院堂屋之后,赵宣宣没急着去换衣裳,而是抱住卫姐儿,亲昵亲昵。
卫姐儿已经对她不熟悉了,所以小小身躯扭来扭去,想挣脱她的怀抱。
唐风年对赵东阳喊爹,然后伸手摸摸卫姐儿的脑袋瓜,笑道:“把我们忘得这么快吗?是不是这里太好玩了?”
赵东阳抚摸胖肚皮,笑得合不拢嘴,说:“过半天就熟了。”
“风年,赶路肯定辛苦,要不要吃点热东西?”
唐风年没跟岳父假客气,爽快地说:“我来半碗刀削面就行。”
“那些护卫更辛苦,要给他们多送些热饭菜和沐浴的水。”
王玉娥说:“我去吩咐,你们放心。”
唐风年忙忙碌碌,沐浴更衣之后,吃半碗刀削面,然后就趁着天色还不晚,赶紧去宫门外求见皇上。
他今天见皇帝的过程十分顺利,没有等待多久。
新帝恰好也急着见他,一见面就亲切地说:“唐爱卿,免礼,赐座。”
“边下棋,边聊国事,如何?”
对此,唐风年只有赞同的资格,没有反对的资格。
他流露出十分乐意的态度,笑容如沐春风。
不过,跟皇帝下棋,过程并不轻松。
唐风年既不能赢,又不能输得太随意,同时还要回答皇帝的问题,不得不一心二用,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