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风年既不能赢,又不能输得太随意,同时还要回答皇帝的问题,不得不一心二用,小心翼翼。
新帝问:“东南沿海的税收如何?”
唐风年谨慎地回答:“超过去年同期,但增长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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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帝思量片刻,又问:“太平否?”
唐风年答道:“大体上安居乐业,但匪盗之事并未完全灭绝,偶有发生。”
新帝笑容加深,问:“以唐爱卿之见,究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呢,还是富裕之地匪盗更多呢?”
唐风年觉得这个问题棘手,考虑片刻才回答:“贫富差距越大的地方,匪盗越多。”
“微臣觉得,并非穷山恶水出刁民,而是因为人人都要吃饭,都怕挨饿,同时人性中又免不了有眼红、嫉妒的毛病,所以有些人走上匪盗这条邪道。”
新帝心中赞同,又问:“如何解决这个问题?”
唐风年回答:“安居乐业的人家,更遵纪守法,不屑于干匪盗之事。”
“要想让更多人安居乐业,就需要鼓励民间经商,使芸芸众生不必拘泥于那一亩三分地。”
新帝眉头微蹙,说:“可是,上次有好几位官员上奏折,说北方某苦寒之地百姓不重视农桑,反而抛弃田地,搬迁到东南沿海去做工谋生,致使土地荒废,长满野草。”
“所以,朝廷中有部分官员要求朕重农抑商,限制民间百姓私自迁徙。”
唐风年一听这话,没有立马反驳,而是思前想后,同时,在棋盘上落下棋子的速度也变慢。
不过,他不敢让皇帝等太久,谨慎地接话:“人总是趋利避害,如同喜阳的草木出现在太阳能晒到的地方,喜阴的草木聚集在阴凉处。”
“微臣觉得,重视农桑并非强迫某些百姓留在老家种地,不许他们出远门,反而可以换一种方式。”
“比如土地荒废半年,就由官府没收,重新分配给需要田地的百姓。毕竟,民间还有许多需要租田的佃户,这种佃户肯定很乐意分到田地。”
“另外,官府如果重视农具的改造和革新,重视沟渠灌溉,使种田变得更轻松,也能减少荒地现象。”
新帝突然叹气,神情复杂,说:“道理是对的,但实际做起来,就不那么容易了。”
说话间,他又在棋盘上落下一颗白子。
眼下,棋盘上的局势明显是白子处于优势,唐风年所持的黑子处于劣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