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下雨、冷,我肯定管着她。”
老老小小和狗狗,一起回后院去吃早饭。
小旺旺使劲摇尾巴。
——
赵宣宣、唐母和唐风年回到京城那天,下着大雨。
雨中的京城,看起来有些朦胧,甚至有点风雨飘摇的陈旧感。
原本在繁华街市上逛来逛去的男男女女都避雨去了。
潮湿的气息,夹杂淡淡的泥土腥气,扑面而来。
赵宣宣看一看马车窗外,轻声说:“奇怪,为啥我觉得福州的雨景比京城更美几分?”
而且,她觉得福州等东南沿海地方看起来朝气蓬勃,有欣欣向荣之感,此时的京城却像打盹的年迈者一样。
而且这年迈者如同穿了一件奇奇怪怪的衣袍,衣袍的某些地方过于华丽、富贵,某些地方又过于陈旧、破烂……
不过,后面这些话她只压在心里,暂时没说出来。
唐风年深有同感,眼眸深邃地望着外面,说:“一切都会老。”
“有时候,推陈出新就像生孩子一样艰难。”
赵宣宣“噗嗤”一笑,说:“这个比喻怪怪的,暂时真听不习惯,容我再想想。”
她这一笑,把躺着睡觉的唐母给吵醒了。
这辆马车挺大、挺豪华,恰好有一个供人躺着的地方,上面垫着软被子,被子上面又铺着凉爽的藤席。所以,既不硬,又不热。
唐母个子不高,又有些驼背,她此时侧着身子,躺在上面,恰好合适。
突然从梦中被吵醒,她睁开浑浊、朦胧的眼睛,问:“宣宣,还有多远?”
赵宣宣伸手摸摸唐母的额头,笑道:“婆婆,咱们已经进城了,很快就到家了。”
唐母顿时放心多了,抓住赵宣宣的手,紧紧牵着。
这些年,唐风年公事繁忙,又不是爱说爱玩的活泼个性,所以相比而言,赵宣宣陪伴唐母的时光更多,而且赵宣宣爱说爱笑又爱玩,使唐母感觉相处得轻松又自在。
人老了,就像小娃娃一样粘人,专门黏自己最信任的人。
马车终于停下。
赵宣宣看一眼熟悉的唐府大门,然后扶唐母慢慢坐起来。
唐风年戴上挡雨的斗笠,先一步下马车,然后站在下面,先把腿脚不利索的唐母抱下来,然后又抱赵宣宣。
王玉娥和石夫人打着油纸伞,闻讯赶来门口迎接。